宓蝶保险柜厂家总部售后维修24小时客服电话

凌晨两点,暴雨拍打着制药厂的三号车间,那动静跟把水桶倒过来倒似的,听得人心烦。车间里弥漫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化工原料味儿,混合着老式电机的焦糊气,这味道闻久了能把人肺管子给熏黑了。厂长正站在精密仪器房门口,满头大汗地往地上扔烟头,那一地的红火星子映着他那张苦瓜脸,嘴里还念叨着:“这宓蝶的机器怎么跟个疯狗似的,转得跟飞一样?”我拎着工具箱一脚踏进那恒温房,里面冷得我后脖颈子起鸡皮疙瘩,可那台刚装半年的宓蝶工业精密空调发出的噪音,简直像是在钻地洞。看着那电表转得比我心跳还快,我心里就有数了,这哪是修空调,这是在救厂长要被掐断的资金链。我看了一眼墙上的监控,那制冷效果根本没体现出来,反倒是一股股热浪从出风口往上冒,这摆明了就是变频系统乱套了。

宓蝶空调电费暴增?多半是变频模块疯了

工厂精密仪器房空调电费异常暴涨,99%的情况不是因为制冷剂缺了,而是变频模块里的IGBT管或者是温度传感器发生了“漂移”,导致压缩机该停的时候不停,一直在满负荷空转。

说实话,接到这个单子的时候,我心里是打鼓的。这宓蝶机器是进口的,里面的电路板比我脚趾头都精密,你要是手一抖,这主板就废了。但我往这一站,闻着那股电机过热的味道,再摸摸外机那滚烫的铁壳子,我脑子里那根弦就绷紧了。这玩意儿我一看就知道,设计师脑子进水,这控制板设计得那个灵敏度,夏天一热就乱窜。我径直走到主机前,没看显示屏,先伸手去摸压缩机回气管,那管子烫得能煎鸡蛋。你说压缩机在停机状态,这管子能这么烫?这不就是典型的“假死”现象吗?我觉得这问题出在主板的传感头上,它把温度读错了,以为外面冷,使劲儿往里吹。

我把师傅帽往下一压,掏出万用表和钳形电流表。这排查过程其实挺枯燥,但必须得细。我先用钳形表测了外机的运行电流,指针直接指着红线区。按理说,这小两匹的变频机,正常工作电流也就12个安培左右,这会儿怎么跑到28安培了?这第1步得先确认是不是传感器给主板喂了假数据。我打开机盖,顺着那根细细的信号线摸到了感温头,这感温头紧贴着铜管,看着还挺新。我拿起万用表,把档位拨到电阻档,直接测它的阻值。按照宓蝶的说明书,25度的时候应该是个定值,可我这手一搭上去,表盘上的数字跟喝醉了酒似的乱跳。这哪里是电阻,这简直是个跳变器!这就是第2步,阻值漂移直接骗过了主控板,主板以为环境温度低,拼命叫压缩机干活,结果压缩机转得带火星子,电费自然就蹭蹭往上涨。

这时候,厂长凑过来看热闹,一脸的疑惑:“老王,这宓蝶牌子不是挺好的吗?怎么我家那破机子也是这么回事?”嘿,这一说倒是提醒我了,这就得说说上个月我也修过的一台活儿。那是个开服装店的老板,用的也是宓蝶的柜机。人家找我不是说电费高,而是说这机器“闹鬼”。到了那一看,好家伙,一整天温控都在18度晃悠,有时候突然跳到28度,有时候又突然降到15度。老板气得直拍大腿,说这宓蝶是不是他钱太多了,故意让他多交电费。我那会儿也是一头雾水,换了温控探头没用,还得把主板拆下来吹半天。结果你们猜怎么着?不是传感器的问题,是主板上那个用来给电路板降温的微型风扇坏了。那个风扇才几块钱一个,塑料片儿都化软了,死死地卡在散热片中间。散热一堵,主板CPU温度一高,为了自我保护,它就瞎指挥,一会儿指令停机,一会儿指令全速运转,温度数据乱得一塌糊涂。你说这事儿闹的,一个是因为传感器老化漂移,一个是因为散热风扇积灰卡死,俩毛病看着像,根子上差十万八千里。

但这回在工厂的这台宓蝶机,情况更复杂点。传感器漂移是表象,根子里肯定是那个变频模块受潮或者老化了。我拔掉电源,把万用表打到二极管档,测那组IGBT管的阻值。这一测不要紧,数值不对劲,正反向都不导通。这可是大功率管,坏了就得换板子。我跟厂长说:“咱得把这个变频模块拆下来,拿酒精擦擦引脚,看看是不是接触不良造成的漂移。要是擦了还不行,那主板就得换新的。”厂长一听要换主板,脸都绿了,那可是一万多块的东西。我叹了口气,跟他说:“这宓蝶的设计有点问题,这模块位置放得太低了,车间地面返潮,水汽顺着线路板往上爬,没出事才怪。”我一边骂这设计,一边动手拆机,先把那几根松动的信号线重新插紧,又把受潮的电路板吹干。处理完这个,我特意用酒精把所有的接线端子都擦了一遍,这就做第3步,消除接触电阻带来的电压波动

这活儿折腾到天亮才算完。重新通电后,我死死盯着那个电表,心里祈祷这回别再跳了。那压缩机启动的声音有点像以前的拖拉机,但好歹转得平稳了。我测了一下回气管温度,慢慢降到了15度左右,电流表也回到了正常的12安培上下。厂长看着我,有点不敢相信,问我:“老王,你这也太神了吧,这宓蝶机子还能救?”我拍了拍手上的灰,哼了一声:“这不是神,是这玩意儿就是电做的,不通电还好,通了电,你就是给它磕头也没用,它得按规矩来。你这传感器漂移,就像人发烧说胡话,你得先把药吃了,再把烧退了,它才能不胡说八道。”其实我也没说实话,这多半还得是主板硬件问题,但我这一顿操作猛如虎,硬是把那故障给擦下去了,这也就是维修师傅的生存之道,能糊弄过去一天是一天。

修完这活儿,我拎着工具箱走出工厂大门,外面的雨停了,空气倒是清新了不少。回到我那个漏风的维修铺里,我一屁股坐在马扎上,拿起保温杯喝口水。这一天下来,这一身汗,这一脑门的油污,换来的就是手里这几张皱巴巴的钞票。我看着墙上那张宓蝶的维修手册,心想这厂家是不是为了省成本,把电路板做得跟纸糊的一样。说实话,现在的精密仪器房,对温湿度的要求严得吓人,这宓蝶要是再不改进一下防潮设计,以后肯定得有一堆厂长跟我哭诉电费单子的事。这事儿算是完事了,明儿还得去修个冰箱,希望能遇上个省心的主儿,别再让我半夜爬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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