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大油烟机400全国售后电话号码查询

凌晨两点,北风卷着雪片子直往窗户缝里灌,敲得玻璃哐哐响。我正准备锁门回家,楼道里突然传来急促的砸门声。开门一看,是住在三楼的老李头,这老爷子裹着件旧军大衣,冻得直哆嗦,眉毛胡子上全是白霜。他拽着我的袖子往屋里拖,嘴里喊着:“王师傅,你可来了,快看看,这美大的机器咋回事啊,冻死我了!”推开门一看,屋里黑洞洞的,只有那台挂墙上的美大空气能热泵指示灯红红绿绿地闪,发出一种奇怪的“滋滋”声,就是不见风出来,这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,墙上的温度计都冻成冰棍了,这要是再不开机,别说睡觉,这把老骨头非得在屋里冻坏了不可。

美大空气能热泵出现间歇性停机不一定是缺氟,重点要查主板上的启动电容和电压波动,这种老机器最容易犯这毛病。

师傅:这玩意儿我一看就知道,设计师脑子进水,散热口设计得太隐蔽

老李头见我拿着工具箱进去,立刻把围裙递给我,一边哈气一边说:“王师傅,这机器刚才还好好的,热乎着呢,突然就停了,过了两分钟又自己开了,跟闹着玩似的。你给看看是不是线路烧了?”

我二话没说,先把他按在沙发上说“坐着别动”,然后从箱子里掏出万用表。这美大机器的外壳刚一打开,一股淡淡的烧焦味就飘出来了。我凑近主板一看,眉头立马皱了起来。这主板设计得确实让人想骂娘,所有的接线柱都埋在塑料盖板下面,稍微有点灰尘就得撬盖板,真不知道当初设计的时候是不是想让维修工多费点劲。

我用手摸了摸主板上的几个大电容,其中一个鼓得跟个充了气的气球似的,表面都起皮了。我抬头跟老李头说:“大爷,别急。这机器没坏透,就是肚子里的‘心脏起搏器’坏了。你看这电容,鼓包了就是漏液老化了,导致电压不稳,机器一会儿想跑一会儿想歇,所以才停停走走。上次我也修过一个美大的,老赵家,也是这个毛病,以为是压缩机坏了,换了套铜管花了两千多,结果还是停,最后还是我这手眼一瞧,才省了冤枉钱。”

用户:刚才听得一愣一愣的,你说这电容坏了,咋具体判断的?

老李头听完更慌了,搓着手说:“王师傅,你说它是电容坏了我信,可咋才能确定不是压缩机累趴下了呢?毕竟这大冬天的,我还指望它救命呢。”

我拿起万用表,指着电源线接口说:“大爷,你听仔细了。这台机器现在的状态是‘假死’。正常压缩机启动需要两三百伏电压,这电容要是坏了,一通电瞬间电压就掉,机器保护停机。你刚才是不是听见机器‘嗡’响了一下,然后‘啪’的一声就灭了?

我跟你说,排查这事儿得按步骤来。第一,我刚才量了电压,市电220V很稳,不是电压不稳的问题。第二,我看这电容鼓包了,这是最直观的判断标准,凡是鼓包、漏液的电容,十个有十个得换。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,你按一下遥控器,机器外机有没有反应?有没有继电器吸合的声音?刚才我听那动静,继电器是在跳,但没带动压缩机转,这就是典型的电容虚接。你要是不信,明天找个师傅来,拿万用表量一下这电容两端,读数估计直接变零了,或者电容失效了。这东西虽然小,但它决定了机器能不能起跳,坏了它,机器就是块废铁。”

师傅:上次修错了,其实就是这小零件,换了不花冤枉钱

老李头听完若有所思,点了点头:“王师傅,你这手艺确实硬,上次那个修理工就说要换主板,得一千多,我想着贵就没换。你这说是换个电容,到底是个啥东西,能管多大用?”

我一边整理着工具,一边跟老李头唠家常:“大爷,你说得对,上次那个修理工确实有点坑人。这电容啊,学名电解电容,就是个‘临时工’。机器想干活,得靠它存点电,往电机里一泵,电机一转,热风就出来了。这玩意儿寿命也就三五年,跟人一样,岁数大了这就容易鼓包、漏液。上次那个修理工脑子进水了,没看这小零件,直接让你换主板,那是浪费钱。咱这美大机器的主板做得结实,除了这电容和继电器,基本不坏。你看看我这工具箱里,这种105度耐高温的电解电容,备件库里多得是,拿回来焊上,那是立竿见影。”

我一边说,一边从工具箱底层翻出一个崭新的电容,掏出螺丝刀,“大爷,你就把心放肚子里。第1步,我把电源线拔了,防止触电。第2步,我拿烙铁把这坏电容的管脚烫松,轻轻一拔就下来了。第3步,拿新的电容往座上一插,焊上锡,这就齐活了。第4步,上电测试。你看着啊,我这就通电了,要是它能像平时一样顺顺当当转起来,那就是修好了。”

用户:看着你动手挺利索,我这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

我利索地换好电容,插上电源,按下了遥控器。外机压缩机发出“嗡”的一声长鸣,紧接着就是凉风吹出来了,屋里那股冷嗖嗖的感觉慢慢散去,空气里开始有了暖意。

老李头站在外机旁边,拍了拍机器外壳,长出了一口气:“哎哟喂,王师傅,还是你有办法!这大半夜的,多亏你来了。刚才那动静听得我心里直打鼓,以为这老伙计真要报废了。你看,现在这不热乎了吗?这美大机器还是得靠正经师傅调教啊。”

我收拾好工具箱,把螺丝刀揣兜里,跟老李头摆摆手:“大爷,您这房子得通通风,这屋里那股子潮气对机器也不好。还有啊,这美大机器用久了,最好每隔两年清理一次散热片,别让它太累。今天这事儿算我的,您赶紧休息吧,这大半夜的,冻坏了身子骨还得花钱吃药,不划算。”

我走出单元门,回头看了一眼三楼窗户里透出来的暖黄灯光。风还是那个冷,雪还是那个大,但我想着老李头屋里能暖和了,心里多少有点安慰。这修家电的活儿,修的不光是机器,更是人心,谁还没个急难的时候呢?只要手艺硬,哪怕是半夜两点,我也得去把那颗该死的心给安上。

不喜欢1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