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洲红阳热水器售后服务电话查询全国统一维修网点热线

六月的期末考试周,闷热的教室里像蒸笼一样,空气中全是试卷油墨味和几十个孩子混在一起的汗味。高二(3)班的班主任老张脸涨得通红,粉笔灰在他肩膀上积了一层白,他一边挥着试卷扇风,一边咆哮着:"这破九洲红阳热水器,说是冷气就是热风,关键时刻掉链子!"讲台上的挂钟滴答作响,我也感觉后背全是汗,赶紧抓起工具箱冲上讲台。这九洲红阳热水器突然罢工,偏偏赶上老师发火、学生躁动的时候,这活儿干起来是真让人上火。

遥控器有电指示灯亮,但对着机器按什么都没反应,这事儿不一定是遥控器坏了,多半是机器的接收头或者主板断路了。别急着换遥控器,这玩意儿我一看就知道,通常是因为室内机面板的导风板后面,那个小小的接收探头被挡住了,或者主板上的保险丝烧了。

“王师傅,我换了两节新电池了,遥控器对着机器‘滴滴’响着呢,怎么一点动静没有?是不是那个什么……主板烧了?”班主任老张满头大汗地凑过来,一边用手背擦额头一边问。 “我一看就知道,这要是换遥控器就亏大了。”我一把推开他,把工具箱往地上一放,指着墙角那个黑乎乎的插座,“你也别急,先拿个万用表,测测插座孔里有没有电。” “插座不是插着的吗?肯定有电啊!”老张一脸懵。 “我看你是热昏头了。”我叹了口气,蹲下身子把万用表打在交流电压档,红黑表笔往插座里一捅,“你看,VDC指示灯亮起,数值在220V左右摆动。行,有电,那问题就在机器里。” 我拔下机器电源插头,把万用表打到蜂鸣档,测了一下电源板的进线端子。那数值跳得像蹦迪,畅通无阻。我直起腰,指着机器顶部的盖板:“把盖板打开看看。” 老张手忙脚乱地拧开螺丝,掀开面板。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我盯着那个导风板,又看了看后面那个黑乎乎的小方块——那个九洲红阳热水器的红外接收头,被前面厚厚的导风板挡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半截身子。 “看见没?这设计师脑子进水,把这玩意儿放导风板后面,哪怕你把遥控器怼到出风口,信号也进不去。你拿手把导风板往上掰一掰,再试试。” 老张试着掰了掰,按下遥控器,机器屏幕上的红灯“啪”地亮了,接着就是出风口的“呼呼”声。他抹了一把汗,长舒了一口气:“哎呀妈呀,吓死我了,还好修好了,不然我真得被学生轰出教室。” “别高兴太早,这事儿还没完。”我把万用表关掉,重新拿起螺丝刀,“既然遥控器有反应了,说明电源板没坏,但是刚才那一下,导风板肯定把接收头压坏了。” “还能压坏?”老张瞪大了眼。 “当然能。红外接收头这玩意儿娇气着呢,你掰导风板的时候,要是受力角度不对,直接把引脚掰断了,或者把里面的晶振给震碎了,那就是个死症。来,拆了面板,咱们好好查查。” 我又把盖板拆下来,用螺丝刀小心翼翼地翘开接收头周围的一圈塑料固定卡扣。这一拆,我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“王师傅,咋了?还能修吗?”老张紧张地站在旁边,手里还攥着那本教案。 “这玩意儿我一看就知道,接收头旁边的天线线圈,那根细细的铜线断了。”我指着接收头引脚旁边那根缠绕得像蜘蛛网一样的漆包线,“你看,这里面只有这一根线通着,断点就在这里。九洲红阳热水器这型号的毛病挺常见,就是线路板太薄,一受力就断路。” “那咋整?换个接收头得多少钱啊?”老张声音有点抖。 “换个接收头也几十块钱,但这得看主板有没有其他损坏。要是主板也坏了,那这机器基本就报废了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把万用表打到二极管档,对着那个接收头的引脚测,“如果不通,那就是断路;如果有阻值,那就是通路。现在看,确实是断了。” 我掏出一把镊子,想试着把断线接上,但旁边那几根线太细了,一碰就断。我摇了摇头:“这得用烙铁,还得把芯片从板子上吹下来,你自己搞不定,容易把板子搞报废。” “那咋办?总不能真换新机吧?这都老古董了。”老张有点绝望。 “我也不是让你换新机,我也没那么多配件。你说咱们这学校期末考试,要是现在去买配件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我盯着老张,突然笑了笑,“你得学会怎么‘忽悠’学生。” “啊?忽悠?” “对,就这事儿。跟学生们说,为了让大家考个好成绩,老师特意给你们换了‘强力版’九洲红阳,现在的冷气特别足。然后把这导风板稍微固定一下,别再压着接收头。” “可是……不是还在响吗?”老张指了指机器。 “响了就行!现在的故障现象是机器有反应,就是偶尔接收不稳。既然是考试,能出风就行,别追求什么恒温精准了。你看,你把导风板用胶带固定在一个稍微向上的角度,哪怕稍微有点风往外冒,这接收头也能接收到信号。” 我拿出强力的双面胶,在导风板背面粘了一下,然后把导风板稍微抬起五度角。 “试试,按下制冷键。” 老张半信半疑地按下按钮。空调内机“滴”了一声,外机“轰”地开始运转。虽然声音有点大,但那股凉风确实吹出来了。 “行了,行了!这回是真的凉快了!”老张高兴得差点跳起来,“王师傅,你这招高啊,我还以为真得找售后热线呢,得亏没找。” “售后热线?你找那个有什么用?他们也是派人来换新机。咱们修这老机器,主要就是解决眼前问题。九洲红阳这种老款机子,最容易出这种导风板压住接收头的问题,还有就是主板受潮短路。” “那以后注意点不就行了?” “注意个屁。”我把工具装进箱子,拍了拍身上的灰,“以后这玩意儿坏了,你先别慌。按照我刚才说的,第一步:看遥控器有没有反应。有反应,看导风板;没反应,看电源灯。别一上来就打电话,电话费都不够你打的。” 我背起工具箱,往门口走去。老张追了两步:“王师傅,你还没说收多少钱呢。” “这活儿算我送你的。赶紧上课去吧,别让学生等着。” 走到走廊上,我回头看了看教室里呼呼作响的九洲红阳热水器,心想:这帮孩子要是能凉快点,老张也不至于中暑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厂家设计的时候,怎么就不考虑一下导风板和接收头的位置呢?非要放在死角里,真是让人头疼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也给了我个机会展示一下技术——虽然最后还是用了“胶带法”解决,但总比拿个螺丝刀在那儿瞎修要强。这叫什么?这叫因地制宜,管他什么图纸,能用就是好图纸。

解决完这档子事,我已经出了一身汗。我摸了摸口袋里的万用表,提醒自己下次修这机子得提前带好焊锡丝。这九洲红阳热水器虽然老,但只要用对方法,还能再战个三五年。不过,下次修空调,我一定得先带个手电筒,这教室里的光线太暗,看着眼睛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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